贺岁偏过头,垂眸看着被自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小奴隶如捣蒜般磕着头,终究是有些不落忍。

        “停了吧。”

        他直起身子,又添了一句,“你今晚不是还有宴会呢吗?磕出伤来就不好了。”

        那人气喘吁吁的爬到他跟前,跪坐在他脚上,因激动紧张有点泛红的漂亮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贺岁安抚性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摸了摸他磕的泛红的额头,从口袋中掏出一管药剂。

        顾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兰花香,是贺岁为自己常备的化瘀药,他弯了弯唇角,缓缓抬起头。任凭他的主人给他涂上药膏。

        气氛逐渐变得安静祥和起来,顾知靠在贺岁腿边,扬着脸双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像只乖巧温顺的金毛,浑然没有刚刚的嚣张气性儿。

        贺岁不知,这人在思考着让他用比较温和的他能接受的语气让他回去。

        顾知刚刚如此惊慌失措,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儿不是他们的“家”,不是他们玩乐惯了的地方。

        他很怕贺岁一气之下,当众让他没脸。

        那样的话,他就会身败名裂了……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