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台置在两侧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他脑子里突然被什么点醒了,但!但如果是那样!所有的一切不合理和让人困惑的地方都可以联系起来!

        杀了给周翡诊过脉的太医……八月便临产……却又不让所有人知道……

        无论是傅景还是傅盛yAn其实都想隐瞒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就不是他们傅家的孩子!

        魏胥看到主子向后踉跄两步,好似站立不稳,正在他疑惑时,沈银台居然双膝一软向前跪倒,整个人直直落在青石地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膝盖都要打碎了吧!

        “主子——”魏胥赶紧起身要去扶沈银台,但他很快就听到男人怪异又可怕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笑,毫无风度的大笑,完全从x膛发出来的大笑,可是又好像在哭,嘶扯着心肺的大哭。魏胥定在原地,只觉得身上J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哈……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让我知道一切?

        似笑似哭的笑声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一个男人像是个孩子,跪在地上,双手抠进土缝里,毫不掩饰自己的伤心贺狼狈,哪怕院子外面闻沈银台哭声匆匆赶来了下人、管事、沈母、沈月朗还有老太太,沈银台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只是用力的大哭着,双臂颤抖根本支撑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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