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糯了糯嘴角。
沈银台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有在听，这份诚意，放之四海无论拿到哪里都十分令人震颤，若半年之前的沈银台蹲在她面前这般告诉她，她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可是——
可是如今，她心里只有恨。
“沈银台。”周翡叫了沈银台的名字。
沈银台急急应了一声。
“是你杀了九王爷吗？”
站在拙政殿外的傅景，听到厢房里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痛叫，接着是痛彻心扉的一声“翡翡”。
帝王唇角上弯，接着抚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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