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午考完试一个男生请假回家了,他是发烧和喉咙痛。
第三天接着来临,我们班的第二位男生喉咙痛跟拉肚子请假了。
我们班开始有点害怕了,纷纷开始戴口罩,并且把矛头指向第一个感冒的人。
「斑斑,你可不可以把口罩戴好啊?不然你不要来嘛,你看我们班都两个人请假了!」张亦函对斑斑说道。
我内心虽然也是责怪斑斑的,但我觉得事情没烧到我身上倒是没那麽在意。
只是也用开玩笑的语气数落斑斑,斑斑是我们对他的绰号,他高二上的时候说他喜欢斑马,还认识斑马。
可是紧接着我们班的一个nV生早上开始不舒服,到中午也发烧请假回家了。
斑斑带给我们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了,我好怕也被传染。
今天我们班整个消毒班级一遍,我们班的人也越来越讨厌斑斑了,我们七个人自己有一个群,我们学校蛮小的,我们班只有九个人,除去了斑斑还有一个被我们班讨厌的双面人,他也不在这个群里,而我算是班上的边缘人吧,不被讨厌也没有被喜欢。
星期四的时候我们班又一个nV生请假了,她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说她有点发烧,今天也是在家拉肚子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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