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哥哥的太大了,真的吃不下……”早在半根鸡巴操进来的时候,元贝的阴茎就甩出几滴前列腺液,他完全不敢想如果哥哥的整根大家伙都操进逼里,那么长,肯定会一下子就顶到子宫吧,可能肚皮都会被戳烂,那种接近死亡的刺激自己根本承受不了。
但是他又觉得乳头痒痒的,很想哥哥吸一吸,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的身体又亲又抱,包括下面那个畸形的器官……高博彦带给他的许多第一次,如同炸开的烟花般,在他二十多年的感情空白里涂上一片混沌色彩,糜丽到他分不清这样的快感是好是坏。
可以说,已经舒服到开始害怕接纳的程度。所以,在诱惑和疼痛的摇摆之间,元贝最后还是含泪扑腾着腿想要合拢,嗯……还是小逼被插烂、肚子被顶破的下场更严重些。
然而,一切却起了反效果。反而更紧地夹着高博彦的腰蹭动。
高博彦闷哼一声,大掌开始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揉掐元贝的白臀,然后用力掰开,挺着鸡巴进行第一轮又重又猛地抽插,热胀的肉屌被死死含在嫩穴里嘬着,舒服得高博彦发出性感的喘息。
他故意每次缓慢抽出只留下龟头在穴里,然后再猛地操进去,抖动龟头发狠地磨着内壁腔肉,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地深入,再加上柱身环绕的青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擦过所有敏感点,多次抽插下来这汪肉鲍被狂插猛奸得疯狂出水,淋得鸡巴越奸越顺畅。
“哥哥操得、越来越深了……呃啊,小逼好撑、好满,哦……啊……太大了受不了,大鸡巴哥哥温柔一点,嗯啊……好用力!操得好深!”
“贝贝原谅哥哥,哥哥真的好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会奸你,想把鸡巴一直插在你的小逼里,不要拒绝哥哥……”高博彦俯下身,双手捧着元贝的脸把宽大的舌头塞进小嘴里,时而发出吮吸的啾咕声,时而磨着元贝的舌面,“宝宝,嘴巴再张大点……”他吸完元贝的上唇换到下唇后,发现元贝被干得精神恍惚没有回应他,不禁有些气恼地轻咬起唇瓣,下身惩罚性地加快速度去撞击可怜的小逼,原本紧致狭窄的内壁早就在汹涌流淌的淫水滋润中变成润滑的套子,鸡巴在高频抽插下持续深入腹腔到达恐怖的深度,直把元贝顶得无意识地咿呀乱叫,浑身泛红颤抖。
这副初次被开发就淫态尽显的模样让高博彦看得眼热,鸡巴更烫,他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上去,把元贝罩在身下,转着脑袋和舌头变换不同角度和元贝深吻,分开时舌尖之间彼此拉丝,高博彦又伸着舌头把许多许多口水塞进元贝嘴里,强迫他咽下。
卧室里噗嗤咕叽的干穴声逐渐加快,床吱呀叫唤,最后连成一长串台风天倾盆暴雨般密集沉闷的击打声响彻天花板,久久未停歇。高博彦跪趴着,撑在元贝上方近乎疯狂地顶撞着雌穴,虽然眼在看元贝的脸,但全身感官都集中在鸡巴上,阴道滑溜溜的,绞着鸡巴舒服得要死,快感抽干了他的大脑,他只想把这口枯竭了二十多年的鲜美鲍穴给干成欲望小喷泉。
他的腹肌、粗壮的大腿肌肉和臀部肌肉全都绷得紧紧的,仿佛蓄满了粗野偾张的力量。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直进直出,高博彦太沉迷干穴,甚至没意识到软乎乎的骚逼已经把整根鸡巴乖乖吞吃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把鸡巴塞进去、全部塞进去,和贝贝连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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