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回忆,元贝都不记得自己有告诉高博彦这件事。特别是对小时候的他来说,双性的身体在爸爸妈妈频繁叮嘱中俨然是一个重大的秘密,自己又怎么会告诉邻居哥哥呢?

        “贝贝不记得了吗?”高博彦的手穿过元贝的腋下,直接把他提起来抱到L型沙发另一侧的贵妃榻上,还在他脑袋下垫了一个枕头,“是你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跟哥哥在房间里玩,你悄悄告诉我的。”

        “呃,我真的不记得了……”元贝困惑地皱眉,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已经被脱掉了,整个白嫩的下体光溜溜的,在暖色线下充满了弹性的肉感,沉睡的短小阴茎垂向一侧。

        “贝贝,你是天生没长毛还是自己剃掉的?”高博彦跪在沙发面前,掌心朝上,十个手指扣住元贝的大腿肉强硬掰开,目光贪婪地死死盯着一片桃源,连眼睛都不眨。

        元贝急忙伸手去遮,羞耻地额头都开始出汗了,双腿挣扎着想挣开禁锢,奈何高博彦力气太大,只能硬生生把逼晾在外面,“是天生的,我才不会去剃那里!别看了!”

        “不行,贝贝的小逼是属于我的,从很久之前……”高博彦轻松地拨开元贝的手,把脸埋进敞开的嫩逼前疯狂嗅闻,下体特殊的味道勾得让他性欲勃发,本就隆起的大包快要撑破裤子了,“贝逼……嗯,真是我的宝宝。”他莫名笑了下,热气喷到逼上,元贝抓着枕头挺起腰微微颤抖,小鸡巴也跟着抬头。

        元贝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敏感,女穴他从没碰过,洗澡时也是公事公办,搓搓了事,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用到那个地方,结果今晚当高博彦用热气腾腾的大嘴整个包住嫩逼吞吃时,他终于发出尖叫。

        “不要——不要碰那里!哥哥快停下!呜呜,嗯啊,停下来……高博彦,不要舔、舔了……”

        直呼其名也没用,邻居哥哥对求饶充耳不闻,埋头痴迷地吸着肥软的肉阜,像在吃刚出炉的甜味馒头,还用牙齿细细啃咬。

        高博彦本就生得体格比普通男性还要壮上几圈,连舌头都是又厚又长,扫射范围很广。待吃够了阴阜,这条作恶的舌头也没知足,迫不及待又把两瓣大阴唇也舔得软趴趴的,像Q弹的果冻般红嫩得能掐出鲜甜的骚水来,再加上反复吮吸和牙齿的研磨,元贝那整口未开苞的小逼被吃得湿淋淋,沾染上男人浓厚的口水味,更是骚得没边了。

        “好好吃,好好吃啊贝贝,小逼养得真好,嫩嫩的,真想把你吃坏。贝贝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吗?想用一整晚的时间把你的逼舔烂,吃掉,谁也抢不走。贝贝,给哥哥吃一辈子吧,嗯……以后每天都给哥哥吃,给哥哥舔,好香……”

        最敏感的下体被大力嘬着,即使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元贝也依然潮红着脸,紧咬下唇抵御快感的侵袭,忍耐呻吟。兴许是把高博彦的骚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如同催情药般的骚话攻击下,很快他感到流窜在身体内部的电流都汇聚到下腹和小逼,把那里电得又麻又酸,他终于松开牙齿,蹦出不成调的浪叫,“呜呜呜,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哦……哦……太刺激了,啊啊,啊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掉我,咿——”

        紧接着大股骚浪的淫水从小逼深处倾泻而出,在情欲和恐惧的支配下,元贝身体痉挛,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喷,生理性眼泪喷涌而出,嫩滑的白肌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染上一层漂亮的欲望粉,他的叫声哑哑的带着哭腔,性感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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