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激烈的攻防後,窦震宇以防守X的回球软弱地於空中停滞,对方便趁势抓住了机会,朝向我奋力一击。
失去重心的窦震宇与远在另一边的学姊完全无法提供我任何帮助,球势甚至快得让我连闪的时间都没有,情急之下只能以两手护住头部。
球就这麽打中我的手臂,缓缓地飞回对场。对面已经放弃接球,准备等待球自动落地。正当我庆幸着自己的脸无碍时,裁判的声音响起。
「界内!是社长这队赢了!」
「学弟,你真的成功了!」
听着学姊兴奋的欢呼,我只是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窦震宇忍不住笑了出来。
「哇,这就是所谓的杀手鐧吗?你如果早点拿出来,说不定我们就六b零了呢。」
我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随後叹了口气。
就像看似微不足道的稻草,无法自由控制、也非我所愿的巧合,反而往往是最有效、也最致命的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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