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挣扎毫无用处,但紧勒的窒息感却依旧向我袭来,试图唤醒拥有生命者共有的恐惧。下意识中,我已经将双手举到了脖子旁,以仅剩的力量扳动着不动如山的手指,多一分是一分地希望制造出一点点呼x1的空间。
「哈,我就看你到底可以游刃有余到什麽时候。看你究竟是自信心爆棚,还是跟那家伙一样,早就不在乎自己生或Si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唯一的理X使我Si命地盯着她的瞳孔。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你难道是坏掉的玩偶吗?连被扔进掩埋场的绒毛娃娃都不会一直重复那麽没梦想的话。你到底是在坚持什麽?时间?道理?还是符合自己的愚蠢的末路?」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抿着有些发紫的嘴唇,直gg地瞪着她。
「唉。真的就像妖说的那麽难驯服啊。」
她叹了口气,接着耸耸肩。
「好吧,你赢了。这就来罗,你最想要的目的。」
突然间,我的背後传来了「碰」的一声,随後就像被解放般,我跌坐在地,扼住脖子的力道就这麽被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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