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以自己眼前的实验结果、公式、理论作为相信的基础,以及尽管身为以逻辑为依归的科学研究者,却依旧抱持着一丝非理X的期望看待眼前的一切。即便是被铭刻於历史的知名人物,也依旧无法跳脱一般人皆须面临的基本问题。」

        「也许就像你说的吧。」

        承接了Ai因斯坦之名的青年闭上了眼,半带无奈的神情中还有一丝力有未逮的疲惫感。

        「组织内的派系问题与这场论战不谋而合,或许不只是单纯的巧合,而是一种必然也说不定。不管是哪里、什麽样的派系斗争,其实追根究柢都是核心理念的不同所导致的,一直以来,虽然组织的主要宗旨都是对抗魔nV,里面的成员也多半都是因魔nV的行动而被大幅改变命运的人,但他们却不见得都是抱持着相同的理由而努力着的。他们的想法大致上可分为两类:在私人情感上无法接受魔nV的存在,所以认为她不该存在於世上;以及单纯认为魔nV违反大自然的根本原则,而且因拥有危险力量所以必须加以控制或排除。这两种想法各自形成了组织内的两大派系:以月亮为代表的崇信派,以及被俗称为骰子的保守派。其中,他们主张的最大差别,就在於如何处置魔nV。前者认为应该不计一切代价,以取魔nV的X命为前提追捕她,後者则是认为应该要尽可能活捉,等到完全了解她的能力与目的後再决定如何处置。」

        「两派的争执一直以来都没有明确的结果,势力此消彼涨,即便是各代的首领,也不一定都是保持中立的。不过尽管我用派系斗争来形容,但与其说是在台面下的政治角力,这一切其实更像是一个会定期拿出来在会议上讨论的内容。早期的组织成员们为表自己的立场,也都会选择较符合自己思考JiNg神的科学家的名字作为代号,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一种传统,除了首领一定被称作薛丁格外,基本上只要看一个成员的代号,就可以了解他的立场。」

        「依这个规则来说,代号Ai因斯坦的你是属於崇信派,而上次我所见过,代号波耳及海森堡的两人是属於保守派,是吗?」

        他点了点头。

        「是的,不只是我们,前几代拥有这些名字的前辈也都是如此。但关键的不同之处在於我们的背景。在以往,因为连掌握魔nV的行踪本身都相当困难,因此即便有所分歧,可是毕竟离那个要做出关键决定的时刻还相当遥远,所以组织内部基本上都是团结一致的。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透过刚刚的说明,你应该很清楚,这一代的薛丁格,首领的想法是偏向於崇信派的,但组织内保守派的拥护者其实是b较多的,随着魔nV的足迹一个接一个地被发现,争论也渐渐地浮上台面,直到与魔nV的决战前来到了顶峰。最後首领虽然成功说服了保守派让她一个人面对魔nV,但那不代表保守派在立场上有所妥协,而是单纯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众多做法中最有可能成功的一个,再加上首领答应会做出最合理的判断,并让他们以自己的双眼同步监督她的行为。」

        我心中一凛。我曾以为猫nV单独出击的决定仅仅是她的独断,而她也并没有否认,其中一项理由多半就是为了隐瞒组织内的真实状况。

        「最後的一切如你所知,在你的介入之下,我们与魔nV的争斗以既非崇信,亦不保守的第三种结果告了一个段落,然而这却不代表争论就此作结,甚至更加扩大。保守派多半认为与魔nV的战斗就此结束,只要善加监控魔nV的行动,组织最初的目标就算是达成了;但崇信派却认为事情不可能这麽轻易地就了结,魔nV背後必定还有Y谋,想尽办法除掉她才是上策。崇信派指责保守派过於怠惰天真,保守派则认为崇信派是在无根据地浪费组织的资源,最後就导致了这次处理狄拉克失踪事件的重大分歧,同时宣告了两大派系的决裂。就在昨天,首领毫无解释地便告假离开後,保守派领袖波耳便在会议中以多次以个人情绪影响决策,未尽身为首领之责任为由提案罢免她,尽管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前例,但在保守派的人数占优下,要通过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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