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想让他一直披着的。然而原主的衣服贵是贵,又不蔽体又不保暖,男友衬衫py还是留到私人空间里吧。

        他叫你转过头去,再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收拾整齐了。你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后透过窗户被外面的阳光晃了一下恍然大悟,从原主随身的皮包里翻出一个墨镜来,撩开卡卡瓦夏的头发捧住小脸给他戴上。颜色不对,不过原主还有顶帽子,也戴上。

        收拾干净老奴隶主的残党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有数个灰头土脸的人颓丧地排成一排跪在你们面前。原主竟然还有不少私人随从,端着枪围了他们一圈。领头的那个跑过来,带着疑惑瞥了一眼坐在你身边小口吃饼干的卡卡瓦夏——他坚持说吃这个就够了——然后恭谨道,这几个就是这里管事的人了。

        残党里没一个认得出他们面前衣着华贵的少年是自己买来的奴隶,感受到一道视线隔着太阳镜片从他们接地的膝盖扫过,却甚至连抬起头看一眼他脖子上的烙印的胆子都没有,不住请求饶恕。金钱、土地、资源、人脉,甚至有人提出奉上自己的妻子和子女。

        即将落下的铡刀照出的人脸永远最丑恶。卡卡瓦夏没缘由地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似乎是从氏族的老人那里听过。他们提出的任何一项条件都足够让曾经的自己幸福生活上好长一段时间,也许放在身边的人眼里根本不够看,可他在听到这般的形容之前,连梦境都无法具现出相同程度的美好。

        他说自己不属于这个宇宙,不属于现在的身体,在原本的世界里他会像自己一样拼上命才能活着吗?

        ……那不是在这段关系里应该考虑的内容。

        空掉的饼干袋被轻轻抽走,你用温水杯的杯底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记得你有三个奴隶,他们现在在哪?”

        奴颜媚骨的男人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35号?”

        他当然熟悉这裹着蜜一样的声色。但这蜂蜜应该是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的,沙哑或是淫叫,沾着沙土泥灰和烟蒂,在丝丝晶莹的浊液水渍和血里一圈一圈地荡开。总之决不能冷静平淡地响起,响起在高处。

        声音的主人也熟悉他。猖狂的、狞笑着,把自己按在粗糙的墙面上,带来麻木煎熬的疼痛和习以为常的羞辱。有时候带腥臭气的下体拍在脸上、口中,控制不住地疯狂咳嗽甚至干呕,可胃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抽搐和摇晃着跌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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