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收收味…

        -x…他的性能力有听过…确实很强,听说性欲强到他在休息室>
-卧槽,这不是假瓜吗?

        -操,真他妈服了,凌晨刷到这个贴真他娘的无语。

        别吵吵了!!他们都他妈干起来了,你们还在讨论这种事。

        看奶摸脖我也知道,那时候我也觉得怪,但手是软,之前和他握手都差点把我握硬了,所以x硬鸡巴挺正常的,被小手摸脖子,要我我也硬,弄得我之前都觉得很正常,毕竟哪个男人不是下半身动物,以至于,后面就让我惊讶了许久。

        宴会到后面都是各自"小聚",这次也不例外,我对那些莺莺燕燕没兴趣,准备上个厕所就回去。那地方是特地选的,厕所也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厕所入门是洗手的大厅,暖光下有着几大面镜子,香薰与气息纠葛,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嗯…嗯哈…难受…难受…”

        男厕隔间的墙薄,一道稀碎的声音传了过来,有跌跌撞撞的脚步走近,凌乱的步伐声似乎是两人,我放着尿,又听到一阵喘息。

        “难受…帮我…啊…帮我啊…”声音娇气又任性,我一听就知道是谁,就是那刚回国的小祖宗,一个因为在国外搞三角恋弄出枪击案所以被家里抓回国的笨蛋。

        他的声音干净清澈,一听就能听出来,那时我也没多想,只以为那人喝多了,就想出去看看,才走过去,就看到了里面交叠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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