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他,一边走,走路的颠簸让嵌在身体的里的性器摩擦得更加强烈,液体撒了一路,在水面荡漾的涟漪里,像夜间的银河。

        柳树下树影摇荡,一帘幽梦。柳条是未倾诉的暗语。

        他扑在树干上,我吊着他的膝盖向上一架,从后面直接探了进去。这种索取让他不适,他踮着脚,攀着树皮锵锵找见一个支点,刚想说什么,就被蓄势待发的一撞给顶到了树上。

        他攀住树皮来回扣挠,树干本就嶙峋的表面被抓得坑坑洼洼,他的指尖因为震动而发麻,但是身体里捣弄的酸痒要更甚,他似乎为了不让自己的全部精神被占据而挣扎着。鱼鳞状的片块淅淅沥沥地落下,黏在他的胸口和身上,为律动增添了一丝杂质,汁水迸发之中,越加涣散的精神因为这些杂质的存在而变得生涩,可因为我不曾停下灌注,所以他又不得不忍耐这种异样的存在。因为粗粝的树皮承接了他细嫩的身子。断裂的一节擦在他胸膛上,参差不齐的断口对着已然浮泡的乳尖,随着颠簸不断迎上去。

        这种不规则磨得他生疼。

        他想撑开一段距离,让自己好受一些。刚架开一点便被我按着头贴过去。

        他被按压的侧脸也埋进了树干,泥土、草木和树皮的洗礼,他感受不到别的了。

        他的脚尖踩在泥地里,把凹陷越踩越深,身体因为嵌在我身上而被吊高。倾泻的精液哺慰了土壤,成为新的养分,也引来了闻风而动的看客们。

        枝条缠进他的发。

        披散的柳条枝垂在他肩头,不自然地打向他的后背,逐渐拓上细密的红痕。飘飞的柳叶拌进他湿滑的臀缝,清亮的叶旋,边缘的锯齿剌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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