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个月要去国外登记结婚,所以今天提前祭拜完沈白驹明天就要出发。
刚坐在车里,我就迫不及待地想接吻。
自从上次和他吵架,独自去海边游泳却溺水醒来后,我就再也不想去海边,并且变得特别热情。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用来亲热,仿佛明白了生命与爱情的可贵,在弥补往日蹉跎遗憾的岁月。
亲吻过程中,我的脖子上戴着的一个绿色小瓶子硌到了我们的皮肤。
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
怎么又是这个玩意儿!
忘记是在哪儿买的东西了,愣是想不起来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脖子上。今天不如把它处理掉吧,我一把将它扯下来从车窗扔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可小瓶脱手的瞬间,脑海里噼里啪啦地闪过一种剧烈到窒息的疼痛,成千上万张模糊的画面呼啸而过,我想抓一张仔细看,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了?”
我缓了缓,老实交代:“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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