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确定刘兔子不会摔下去了,笑嘻嘻的躺下去了一点,揉捏着丹儿的屁股,抹了点儿灯油,粗长的手指在那盘丝洞口画了个圈,噗唧一声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可怜萧丹嘴里还吞含着那混球的孽根,怎么都没料到还有这样一出,一下子竟然又吞了一小截进去抵上了喉咙。眼泪唰地滑下来了,上面下面都湿得不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他气急了,用小牙齿悄悄的磨了一磨,惹得王大根又疼又爽。手指在刘兔子的湿洞里肆虐,刮拉着嫩壁,撑大穴口。

        萧丹保持着这样淫荡的姿势已是不易,这三两下一骚弄,瘫软能泥,前胸贴至床上席子。身体随着身后的手指一上一下,粗糙的席面对两个大乳头又是一番折磨,跪都要跪不稳。幸而那混球的大手在玩耍之余,还知道要抓着刘兔子的臀肉,勉勉强强地提领着。

        一炷香的时间,两个人就见了白光。刘兔子斜倒在床上,狼狈地呛出王大根的热流,顺着嘴角流出,他自己的精液射在小腹上,两人的精液竟然最后汇聚在一处,沾得丹儿上半身黏黏糊糊的。

        一个被赶出了厨房重地的贤惠人妻能干嘛呢?王大根这样想来想去,刘木良臭小子长大了,衣服穿不下了吧,干脆拿来改一改。虽然他从来没动手缝补过,但是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王大根,没看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

        ……

        衣服缝出来之后,萧丹都给愁死了。

        王大根本着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步来的原则,从柜子底下翻出四件肚兜,缝缝成一个大了一截的……肚兜。其实缝出来的这东西,颜色喜气,样子也挺规矩,就是稍微大了一点。王大根很豪迈地说,“没事,俺缝的结实,可以穿到十六岁。”

        ……

        谁料刘木良这小子脾气见长,死也不肯穿。您说这肚兜吧,大红的颜色,丝绸的质地,上面有戏水鸳鸯有吉祥字的也不能做斗篷用吧?大根也不出去花花了,就他俩这身份也不能把极为隐私的“好东西”送给陌生姑娘家吧?

        可人王大根就是可惜,可惜这料子,可惜这手艺,可惜这功夫,天天磨着萧丹往身上套。可惜一直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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