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丹的头发被拉车得很疼,身后的粗暴撞击好像快要把他的内脏都顶出来了,全身都痛以至于到底是哪里痛都不知道了,不由自主地被撞得叫出声来。
老村长像骑水牛一样地骑着他的屁股,不知多少下之后,他的喘息急促了起来,狠狠地挤捏着萧丹的屁股说,“小骚狗,把你的松屁眼夹紧起来,干,干,老子要射了!”
萧丹已经被顶得神智不清,听到这话,突然睁大了眼睛吓得挣扎了一下,“求您了,别射在里面……”他话还没说完,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老头毕竟年纪大了,高潮过后便动弹不得,孽根还插在萧丹身体里,整个身体先松垮了下来,把萧丹压趴在地上喘息。
萧丹有点茫然,仿佛不知身处何处,他的视线没有聚焦,然后突然,他看到了窗外的那个汉子。
王大根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眼睛一眨都不眨,下巴都快惊掉了。
萧丹去教书的时候把长发盘卷了起来,用一块灰色的布巾扎在头上,连鬓发也绞上去,打理得得一丝不苟。然而他的脸色惨白,嘴角有点破皮,眼角微微泛红。
他是个有些刻板的先生,总是喜欢踱着慢吞吞的步子在学堂里徘徊,他喜欢听他的小学童们摇头晃脑的背书;他有一块棕红色的六寸长的戒尺,被磨得极为光滑,学生背不出的时候,他也会重重得打手心以示责罚。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
今日,萧丹只能用更慢的步子在学堂里徘徊,后穴在隐隐作痛,让他不得不走几步便缓一缓。
突然一个矮壮的黑皮小胖子从门口冲进来,萧丹恰好踱步到门口,一下子被冲撞了个正着,猛得后退了两步,穴口直接碰在了一个尖锐的桌角上,又麻又疼。
小胖子惯性太大,顺势扑在刘先生身上,肥爪抓在了他的臀肉上,似是有意狠狠地捏了一把,吓得萧丹差点惊呼。然而待他扭头看着小胖子,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他暗中大骂自己疑神疑鬼,终于挺起腰板,严厉地问道:“王兜福,今日是因何迟到,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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