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晚曦仍一脸怀疑,薛景屹叹了口气,「好吧,说实话,在还没听到你怀孕的消息前,我确实是放不下,但听到後,反而马上就Si心了。」
「裴晚曦,这些年瞧你温温软软的,没想到是把温柔刀啊,b谁都狠心。」
他调侃笑道,随後看了看她与他刻意隔出的一段距离,挑起眉,「还有,你也不用对我那麽警戒吧?就算我再怎麽花,也不会对孕妇起sE心的,好吗?」
裴晚曦看着他,男人的下眼睑虽仍有些黑眼圈,但状态b之前好了很多,双眼也清澈不少,甚至隐隐带光。
她尴尬地抿了抿唇,低头撕开糖果包装。
「你和你的前nV友们到现在都还有联络?还会请她们吃糖?」她把软糖塞进嘴里。
「当然没有。」薛景屹失笑,「过了那麽多年,她们早都当人妻了。」
突然又想起他们牵扯的这七年,裴晚曦回避了他的视线,将嚼碎的糖咽下喉咙。
虽然薛景屹已释然,但这不代表她可以把自己的错误视为理所当然,尤其是在尚未承担恶果的情况下。
可她明白,此刻的她也无力承担。
「那看来我以後也不能吃你的糖了。」裴晚曦仓促一笑,「谢谢你的糖,我还有事,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