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抓着卓沿哭,仿佛被贯穿了。
“好痛……呜呜。”
可是摩擦后的舒服,酥酥麻麻又那么让他痴迷。
一会儿,南宫纵情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了。
在舒服的时候,才不要分心。
“嗯嗯~”他也闷哼了,开心肝着。
这个时候,门打开了。
一个眼下有痣的帅哥,走进来了。
他穿着皮衣,戴着嘻哈的项,左耳有五六个耳环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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