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执己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手里转着西奈湾的珠串,西装革履,沾不上一丝欲望,整齐得连发丝都没有乱过,而泠栀却满身情欲痕迹,没有完全退却的药效还在隐隐作祟。

        他浑身都是痛的,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印着自惭形秽的痕迹。

        泠栀目光闪了闪,撑起了身子,游戏已经结束了,他不想让自己落了姜执己的下风,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这样狼狈,至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可当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子,目光重新聚焦到姜执己身上时。

        他强撑出来掩饰卑怯的身子泄了力,他靠着桌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惺惺相惜的事情一样,释然地笑出了声。

        泠栀看向抛出问题的姜执己,也是这场游戏的上位者,用下流的目光扫着姜执己腿间被自己淫水濡湿的布料。

        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了异样的轮廓,那是合奸的证据。

        ——他们是同一种货色,同一种变态。

        他的确下贱又淫荡,可那又怎样?

        下贱就下贱,淫荡就淫荡。

        姜执己不同样也是要靠羞辱他、折磨他获得性快感吗?骂他下贱又淫荡,张口闭口就是骚母狗的人难道会比他高贵到哪里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