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步步走向众人,众人却一步步退去。

        “你们……为什么怕我?”

        钟楼里长大的泠栀,不明白什么是羞耻,也不明白什么是自尊,他不知道情欲是需要遮掩的东西,也不知道交合是不可以开诚布公的秘辛。

        他所拥有的认知,都来自苏里耶,他和外界仅有的交流,都来自苏里耶带回的客人。

        泠栀有些焦急。

        面前的这些西奈湾人好像并不喜欢他。

        被客人讨厌,对于泠栀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不想再受罚了。

        于是他更急了,他跪了下去,扭着腰肢爬向众人,这个姿势他私下练过很多很多遍,无论是客人,还是父亲,都说他这个样子极美。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恶心东西,你也不低头看看你身上都长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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