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让我回去给你发丧的。”
申止徵其实也听出他的语调不对,但不妨碍他对其恶语相向。
他脚踩油门往家里赶,急切的心跳像把鼓槌提醒着他,他正在紧张——
没事的,薛殷为祸人间二十六年还没被天收,现在又能有什么大事。大不了他给小姨磕头改口还她一个儿子。
在申止徵火急火燎地赶回公寓时,薛殷一条腿架在沙发上,用搜索引擎查找“二十六岁才发现自己是双性人正常吗”,“男人有没有后天变成双性人的可能”,“被人诅咒会变成双性人吗”……
门禁打开的声音异常粗暴,申止徵脚步如风,进门抬头大喊:“薛殷!”一气呵成。
谁知薛殷鬼鬼祟祟在沙发后探头:“叫魂呢,吓死我了。”
“你找我回来最好有事,不然你没事我也要把你打有事。”申止徵卷起衣袖,他身形挺拔,形体优美,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表情冷淡,情绪又像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让人猜不透自己是先被冷死还是先被熔浆烫死。
薛殷岿然不惧:“你是不是给我请小鬼,下降头,扎小人了?”
“我只会把你打得回家和小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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