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残忍的惩罚并不多见,但每次都能让青年刻骨铭心。
男人回到楼上,正是晚餐时间。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准备好餐点,慢条斯理地吃完。
等他重新回到地下室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明明浑身都在发冷,好像蚀骨的寒意在身体各处冲撞,可还是不断地冒着冷汗。
此时青年早已被疼痛磨得没了力气,只是刚开始挣扎过猛,束缚着四肢的链条深深卡进了肉里,这会儿也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光是全身的剧痛就已经夺走了青年的全部理智。
这里是地狱吗?不,也许他早已身处地狱,也从未真正逃脱过。
大脑像浆糊一样混沌不清,他仿佛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却仍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又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基本需求,他本能地开始挪动沉重的肉体,想往男人那边靠。
男人先是把那两个仍在嗡嗡作响的机器抽出来,又小心地把尿道栓从肿得发紫的阴茎中取出。他刚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立马就被对方扑了个满怀。
浑身被冷汗浸透了的omega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力气大到男人都一时半会儿挣不开,嘴里也不知在含糊地呢喃着什么,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湿冷的头发蹭在颈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男人拧着眉揪住他的发根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提起来,后者在他的命令声中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在下一刻像是不堪重负一样死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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