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使我沉默。
在这里讨论着我们会不会同班的话题,也就意味着要和现在已经相处一年的班级说再见。那些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友谊,在一年之後就面临了存亡危机,如今每天都腻在一起的朋友,或许马上就会成为期间限定的风景。
我的脚步变沉了一些,但为了不被他发现我的异样,还是故作开朗地说:「一类组可是有十个班喔!如果真的分到同班,代表我们很有缘吧。」
我自认没有破绽,可施博育却突然一改先前为了配合我而放慢的脚步,在我前头停了下来,挡住我的去路。
「你在想什麽?」他问。
我低下头,这下就真的是破绽百出了。
「没什麽……我只是在想,先不谈分班结果的话,所谓的分班,不就代表朋友可能会被拆散吗……」
对於我口中的朋友,我们应该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在汶沫自己离开的那天,我和施博育最後还是没有一起回家,在之後的日子里,我的放学时间依旧是属於汶沫的,那就像一道无形的壁垒,不容许他人侵门踏户。
那日,施博育亲自领略了。他没再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家,也没提过汶沫,这事彷佛成了我们俩之间的禁忌。
虽然刚刚那句处於擦边球地带的话是我先提起的,可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能够说这件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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