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适合做一只笼中金丝雀。

        她想。

        林煜只听到噗嗤一声,这声音像根针,戳破了膨胀到极点的气球,周围的冷意一下子松懈流逝。

        他松了口气,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好像听见有谁嘟囔了一声:“竟然叫他逃过一劫。”

        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细想了,陆月松扶住他的腰,不容置疑地一揽而过,按住他肩膀使他在某个椅子上坐下,态度软和亲切起来:“瞧你,都站不稳了,快来——好好坐下,对,你这样虚弱,我会心疼的。”

        他腹诽:这都是拜谁所赐。

        但嘴上是绝不敢说的,老寿星上吊嫌命长这种谋害自己的事情,决计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她循循善诱:“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你既然什么都不懂,就该听我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告诉我,你把你的核心物资都藏到哪去了?”她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有人报告你私藏了很多好东西呢。”随着话锋一转,她灵巧地提起他衬衫的领口,而她高大的阴影笼罩住他,他听见解开扣子的声音,啪嗒,一声,两声,三声。

        凉气从衬衫大肆敞开的领口往下蹿,奶白的皮肤被女人的手指一点点剥开全貌,明明是冷,他却脸颊带粉,衬衫滑落在双腿上,纤秾有度的薄削肌肉,肌肤还没褪去的红瘢吻痕,细腰上两道对称的,深按留下的指印,两颗软红的莓果,羞答答地立在胸膛上。

        无处不彰显着这是个骚货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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