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我看看。”
“这……”
“他问起来就说我要求的。”
“是。”
————
西区最大的调教室里,跪了一排人。
此刻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调教室中央吊着那个A54012。他头朝下倒挂着,四肢反绑,后穴插着明显过大的振动棒,撕裂出的血已经凝固干硬,一直蜿蜒到肚皮。
全身上下已经被抽得不成样子,皮肉狰狞外翻,紫黑鞭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脚底。
钟梵是在场唯一坐着的,正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手中刑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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