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cH0U开皮带,同样没褪下自己的衣服,扶着他胯间竖直向上的yjIng,埋入冯露薇腿中。

        X器官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冯露薇看见那是一根粉sE的,柱身笔直光滑,足以用漂亮形容的yjIng,尺寸却粗得和“漂亮”不匹配。

        她紧张地闭了眼,料想自己要痛Si了。

        贺青砚在她耳边轻笑,gUit0u抵在她x口,忍不住喟叹一声,“简直Sh得一塌糊涂。”

        像一层油脂,雨后浸满水的花bA0,将他的gUit0u轻轻往里x1。他戳进去一些,如同戳开两张紧紧相黏的真空薄膜,挤入更窄的真空地带。

        “不、不……”冯露薇开始害怕,她的身T好像要被戳破了,她确信这不是错觉。

        他太粗了,他的X器官完全不如他本人斯文,那根棍状物气势汹汹往里T0Ng,撕裂感从x口到小腹,即使他还未真正cHa入。

        “别怕,不会流血。”贺青砚吻她额头,蹭掉细密汗珠,“你Sh成这样……”

        他牵起冯露薇绵软无力的手,带她抚m0他们处,哑声安抚,“乖乖,Sh成这样是不会受伤的。”

        他带她先触碰泥泞xr0U,再握住他坚y如铁的yjIng,帮她收紧五指,沉腰一寸寸往里入。

        柱身擦过她汗Sh的虎口,用尽他所有忍耐,放慢侵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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