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个夜晚,他用微凉的指尖,在郭黎紧实的腰身上情色地划过,彼时郭黎的性器会在他手中更加的硬挺。

        郭黎没注意到陆骁的动作,陆骁半张开的艳红色双唇让他想起来他们每一次做爱之前陆骁都会给他口交。微凉的舌尖会舔弄过他的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下去,柔软的双唇颤抖着碰到他火热的性器……然后陆骁会将头埋在他胯间吞吃着他尺寸巨大的性器,陆骁会被他按着头,给他做深喉,陆骁那双桃花眼会因为生理反应而布满水汽,被过大的尺寸操弄着喉咙而发出几声呜咽。

        郭黎用舌尖舔了舔犬牙,调整了下坐姿以掩饰自己硬起来的性器。

        主席絮絮叨叨又讲了一会儿废话才宣布散会。郭黎坐在座位上没动,反倒是陆骁走到他的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话。郭黎听到后眯起了眼睛,面色不善。

        围观的兵团长们瞪大了眼睛,以为这两位不对付的大佬一言不合又要干起架来。一个个飞速从会议室退了出去。

        陆骁将被带上的门锁好,刚转回身,就被郭黎抵在厚重的实木门上接吻。郭黎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急不可待,他的舌压着陆骁的舌,一路探进了喉咙口,在那里戳弄着。陆骁被他吻得发不出声音,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下意识的推开郭黎。

        郭黎硬起的性器抵在陆骁的腰上,明教特别的服饰上让陆骁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面前把他压在门上亲吻的男人的温度。

        太烫了,陆骁想。

        郭黎放开了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陆骁,像一条热情的大狗一样舔吻着陆骁的耳垂,他毛茸茸的短发蹭的陆骁痒痒的。他俩在床上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像是捕猎者和猎物,每一次挑逗和做爱都像在交锋。郭黎平日就不是一个温和的人,痞气和狠戾是他从骨子里就带出来的,在床笫之间尤甚。郭黎很喜欢后入式的体位,每一次顶弄都像将陆骁从后狠狠钉在床上一般。一炮干到最后阶段,陆骁这样一个平日冷静自持的人,也总会被郭黎逼得汁水淋漓,眼眶泛红地喊他慢点。陆骁虽然每每都是被操的那一个,但他的眼神他的轻笑他在床上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挑衅。每次郭黎以为陆骁被操的起不来了,陆骁总是能用堪称媚态的眼神勾引他,那时候的陆骁,连散乱在背后的金发都透着一股淫乱的味道。

        陆骁硬了,他将郭黎推倒在长会议桌上。那丐帮也不反抗,任他动作,只是笑起来,露出两颗犬牙,像个胸有成竹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陆骁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了郭黎的衬衫扣子,露出丐帮青红色的纹身,他俯下身去含住对方褐色的乳头,像前一晚上对方挑逗他一样用舌头划着圈。乳头其实不算是郭黎的敏感点,但陆骁这么舔他,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勾人。

        陆骁低头用手点指过丐帮身上的吻痕,轻笑道:”好大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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