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欺在身下,像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的吻上去……
姜肃没有回应他,可也没躲开。
“你不懂吗?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元冲气自己,他明明想要认真对待,想要呵护的一个人。现在却只想折磨那人,伤害那人。
照影楼里的小倌儿是怎么说的来着?“情到浓时,疼就是最极致的欢愉啊!”
元冲把从照影阁拿回来的东西扔了一地,把那些链子,丝带,全部给姜肃用上。唯独没有打开那盒脂膏,他就是要他疼。
“既然他不知我心意……那么就让他疼,他就知道了吧?”
姜肃咬牙不理他,也不逃。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妥协了。任由元冲在他身上撒野。双手被锁了挂在床头,下身被丝带绑了。
……
手中这纤瘦的身子,让人不能罢手。像华贵的丝绸,看起来光滑流彩,摸起来温润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