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之心一横,只想硬生生挨下这一剑。只要能让姜肃知道自己心意,就当是苦肉计。
元冲剑刺到他后心,却收了力道,只划破衣服,没伤到皮肉。
“你听见我来了,还不躲!”元冲怒道。
其实,元冲走到院门口时,安敬之就已经发觉了。丝竹合奏最讲究心意相合,元冲站到连廊上时,安敬之心里一紧曲调速度忽变,导致姜肃按弦不稳。
若是换作力道大些的人,会崩断琴弦。
可姜肃既没有武功在身,这段时间不是生病就是入狱,又许久不抚琴,手上失了力道,才被琴弦割破手指。
天色已暗,他根本没看到元冲过来。
接着安敬之含住他手指,他注意力更是都在眼前,连元冲到了安敬之身后没有发觉。
安敬之不理身后的元冲,看着姜肃说:“这世间不是只有元冲敬你爱你。还有我……”
元冲收剑换掌,一掌劈过来,“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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