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拖到门口,子妍吓得哭喊:“安统领,为何要杖毙奴?”
安敬之喊住,“拖回来!你一个不识字的小婢女,还知道‘杖毙’二字?”
子妍抹泪不语。
“你伺候鞠先生也有四年?”
“第五年了。”
“就算天天站旁边看,也该识字了吧?”
“……”
“听说鞠先生夸过你聪明貌美,不输大家闺秀。平日里常教你认字写字。”
子妍忽然来了气势,“安统领这是暗讽我和音问先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
音问是鞠唯文的字。安敬之心中暗笑,一个奴婢敢以字称呼先生,还在这里理直气壮什么。
安敬之道:“你也不必恼羞成怒。只要说出来,是谁让你偷偷记下姜先生的诗文,我不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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