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日,军中有事,元冲和安敬之都没有再来。
其间,安敬之派人送了好些诗书过来。
雪停几日,下几日,终于又晴了。
姜肃是南方人,畏寒。每日都躲在屋内,饮酒作诗,写文章骂龙千山,骂累了就围着衣氅,抱着暖炉看书。
喝多了就骂自己,“文人无用啊……”
“姜先生又喝醉了。”下人进来,扶姜肃到卧房。几个下人正收拾厅堂满地的纸张,酒具,元冲推门进来。
“世子爷。”下人行礼。
“姜先生!”元冲喊道。
“回世子爷,姜先生喝醉了,刚睡下。”
元冲手里拎着几只白色死貂,有些失落。他这三日专门抽空进山去抓貂,想给姜肃做一件貂皮外氅。
“才几时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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