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冲扯掉他的发带,手扶在脑后,让吻更深,一点都不要分开。
姜肃在屋中只穿了中衣,三两下就被元冲剥了精光。
元冲还未来得及宽衣解带,可搂着人不想松开。
“啊……”姜肃轻轻叫了一声,被元冲胸口硬物硌了一下,“世子怀里揣着什么?”
“带给你的,现下不重要。”元冲似乎从怀里掏出什么硬物,扔到地上,又急吼吼地把自地把自己脱个精光,覆吻上来。
上次没有得逞的事,元冲一直惦记着。此刻,他急不可耐地润湿了手指往那处摸去。
……
姜肃也不再去想什么“有失体统”……便任由着身子去吧……
……
元冲知道身下人忍着呜咽,喉咙中压抑着快感。可听起来反而情欲十足……
冲撞带来一种极度的快感,绽放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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