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思便没走。

        叶英继续在沈剑心身边坐了会儿,终于是不能更迟,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于身上解下一枝纯金打造的银杏叶子,轻轻掰开沈剑心没有握紧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做完这一切,叶英再最后深深地看了沈剑心一眼,似乎要用这一眼看够一辈子般,终是悄无声息地开门离去。

        藏剑侍卫们早就在院外候着了,浩浩荡荡几十个人,在未歇的雨幕中来得一点声响没有,全都撑着伞扛着东西,等叶英启程。

        祁进撑着一把油纸伞,领着一队纯阳弟子站在他们前面。之前李忘生给沈剑心说他要去短期闭关其实就是个托辞,自然今天还得是他来送叶英。

        剑思作为叶英最亲近的剑侍,自然是要给叶英的打伞。他年龄小,比叶英矮不少,短短几步打伞倒没什么,走远了便有些吃力。叶英看见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再给自己一把伞,独自撑着伞,走到祁进的身边。

        祁进目光越过叶英的肩膀,看向主屋的方向:“他呢?”

        “刚睡着,就不叫了。”叶英说,“烦紫虚真人相送一趟。”

        祁进哼了一声,到底没多说什么,看着叶英上了马车,本来想让纯阳弟子给自己牵来一匹马,结果剑思悄悄地招呼他也过去。

        掀开车帘,祁进看到叶英正拿着个荷包往里面塞帕子。这种女儿家的行为放在别人身上,祁进少不得心里暗想两句未免太过娇气,但此人是叶英,而且他眼神很好,那个荷包分明和沈剑心最近头上的发带是同款料子,因此他也只能在心中评价一句多情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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