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心没有记忆,他不懂叶英心里的弯弯绕绕,但他从自己身体的异样上也看得出,现在不是自己想不想学的事情,而是必须学,不然如果抗拒天道帮他做出的选择,身体还会发生什么变化,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

        他虽然想当咸鱼,然而不是真的想被风干挂起来。

        “看来我以后没什么清静日子可以过了。”

        沈剑心靠在廊柱上唉声叹气地朝叶英抱怨:“要给你当守卫,还要学剑,打坐修内功,背经书——天啊,我沈剑心只想在华山找个无人打扰的角落窝着,天天吃饭睡觉简单过日子,这都不行吗!”

        叶英没说话,仍旧是摸了摸他的头。

        他无意中说出了沈剑心两辈子的心愿,然而也是注定他不可能拥有的生活状态。

        上辈子的沈剑心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满身沧桑,未有归处;此生的沈剑心自废前程,却又被天道牵着鼻子走,要他将上辈子再活一次。

        饶是叶英这般脾性,也真想将那头上的天道拽下来问问,它真的是在眷顾沈剑心吗?为何非要沈剑心做不情愿之事?

        天道不可能说话,他们也没办法改变它的安排。所以目前能做的,只有在天道的禁锢中尽量寻求到灵活的办法,不至于真当大事来临时,还一问三不知。

        这边叶英还思忖着该如何对付这捉摸不透的天道,那边原本守在门外的剑思却走了进来,小声朝他禀告:“大庄主,有两位皇孙差人递了拜帖,说想要见见您,你同意的话,他们过会儿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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