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问沈剑心这三年去了哪里。
叶英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摸起另一个酒杯,又满上一杯,却没有再喝,只是和那个空杯子放在一起,紧紧挨着,正如两颗未曾言明、又彼此靠近的心。
这便是残缺的记忆中最大的一块。
此后几十年,叶英亦没有过问一句沈剑心在江湖上的事。他等,他会来,这便是叶英所有的期待。
直到叶英拾回那只至死不肯放下剑的手,又亲手将其埋在自己窗外,从此这样的期待,便只剩在梦中时青年道长靠在自己身上的浅浅暖意。而他身上越暖,叶英的心里便越冷。
“叶英?想什么呢。”
少年轻快的声音打断了叶英的思绪,沈剑心递过来一块蝴蝶凤梨酥:“我觉得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叶英接过他手中的酥点,没说自己已经吃过很多次这种扫兴的话,如同初次品尝那般轻轻咬了一口:“确实很香。”
“你家的厨子也太会做饭了,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等以后你们离开,我怕是再也吃不惯天街卖的粗制点心。”沈剑心半是抱怨半是赞扬地说。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叶英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住到藏剑山庄去,我管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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