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位年轻又犟脾气的紫虚子祁进,沈剑心眼睛都笑得弯起来了:“等紫虚子到时间打开门,我已经把自己削成短发啦!如此天生反骨之人,又自愿放弃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当然不再是第一名,也不会影响其他同门被真人择优挑选。一切都完美解决,就是这件事给紫虚子气得,整整一年不肯跟我说话。”
他这话说得平淡,仿佛拒绝成为李忘生的亲传弟子只是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事情。叶英却清楚,作为纯阳宫这样的名门大派,沈剑心既然本身有资格成为掌门亲传、却用这样叛逆的方法来推辞,他在背后受到的冷遇和指指点点,绝不在少数。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后来呢?”叶英轻声问,“你既然已经用这样的方法拒绝过,又为何一直留着短发?”
“这可是我的秘密。”沈剑心笑着说,看向叶英的眼中竟有一丝狡黠:“连掌门我都未曾告诉过——叶庄主想知道吗?”
少年难得的狡猾,让叶英亦笑:“若剑心愿意说,便愿闻其详。”
他这一声“剑心”叫得极温柔,又笑得如春风微漾,给沈剑心听得头皮一麻、看得心下一软,心里惨叫——坏了,这位“倾国倾城”的叶庄主该不会在对自己用美人计?
他只敢这么胆大包天地想想,却还不敢这么说出来。
为了掩饰这点尴尬,沈剑心轻咳一声,还是对叶英说出那个自己最大的秘密,却是以问句的形式:“叶庄主觉得我现在多少岁?”
“约比我家四弟还小些。”叶英看他这青涩稚嫩的样子,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可有十八了?”
“非也。”沈剑心笑了笑:“我今年该有二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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