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关伯山离去的背影,墨觉走近沈愈恭,把关伯山触碰过的地方全轻轻拍打了一遍,似乎想拍走些什么。
墨觉靠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沉默地看着沈愈恭的脸庞,没什么话要说的,一年来,该说的、想说的都说了。
日落西山,两个时辰悄然流去。
因清净殿海拔高,靠涯壁的大门外飘忽着柔软飘渺的云朵,墨觉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沈愈恭身旁,看云起云落看了两个时辰。
耳畔闻到关伯山失了一宗之主的稳重,急切万分的脚步声,墨觉才有了动作,他活动了僵硬的脖颈,慢吞吞地起身,虽然知晓脚麻谨慎了,却还是踉跄地差点再次跌坐回去。
“墨师侄……”关伯山话到嘴边猛地一顿,尴尬地看着墨觉大逆不道的动作,额头青筋鼓鼓。
对于师弟这大逆不道喜欢上师尊的逆徒,他是一直喜欢不起来。
墨觉慢吞吞地直起腰板,看了关伯山一眼,随后看向他手中的绿青色瓷瓶,向一旁走去,给关伯山让位。
见关伯山气得浑身发抖,用怒斥的眼神狠狠瞪他,墨觉摸了摸鼻子,脑子缓慢地想着,就亲了下嘴角有什么好生气的。
亲自见沈愈恭吃下药丸,墨觉又开始发起了呆,脑子一锅浆糊,思绪沉沉浮浮。
不同的人经过他,向沈愈恭走去,随后走至他面前说着些什么,有怒发冲天的,有阴阳怪气的,有直接动手但被拦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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