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後便转身离开。
大楼前只剩下她们二人。岑凯言对上韦嘉恩那双仍有些不安的眼眸,心中一阵愧疚。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以来,替韦嘉恩设了专用铃声的她一次都不曾漏接对方的电话,也难怪韦嘉恩会这麽担心。
明明才想着要减轻她的负担,结果反而又要她为自己忧心。
瞥了眼楼内保全人员岗位的位置,见柜台上放着「巡逻中」的牌子,而柜台後没半个人影,於是便上前伸手将韦嘉恩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g到耳後,然後把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电话一直没接,我以为……」她摇了摇头,小声嘟囔:「没事就好。」阖上眼蹭了蹭那只有着炙热温度的手,松口气似地轻吁一口气,才再度睁眼,语带疑惑地问:「你在咖啡厅写稿吗?」
「不是,」虽然进入状况之後就不会受周遭环境影响,但要是环境太吵杂,她从一开始便会没法专心,故此尽管有时会为了转换心情而到图书馆写稿,但类似在咖啡飘香的咖啡店里写稿这种在作品中很常见的事情,则是与她彻底无缘。这事韦嘉恩也知道,因此被对方这样问的时候,她并没有随口应是蒙混过去。「只是刚好在想些事情,所以没注意手机。」不过,因为还没准备好要对韦嘉恩说自己决定放弃成为家并打算回去「远扬」上班的事情,她只是像这般含糊回答。
韦嘉恩的表情似乎还想多说些什麽,但最後只点了点头。
「在意的话,明明说出来就好」跟「还好她不会追问下去」这两个对立的想法在岑凯言脑里拉扯。
一辆汽车在旁驶过。岑凯言收回手,後退一步拉开距离。
考虑到要是两人的关系在公司里传开的话说不定会对韦嘉恩带来影响──尽管大众对同X恋的接受度b以前高,社会上对这曾被视为异端的群T的态度也相较从前友善,可仍有部分人对她们抱有敌意──,人在外面时,岑凯言总是避免做出太亲昵的举动,以前每天接送韦嘉恩上下班的时候,也是叫她以「住在附近的大学学姐顺道载自己」的说法打发在路上看见她们,并会向她打听八卦的同事。
她望向车子驶远的方向,抿了下唇,说:「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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