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上周对转校生表达了一下关心。
而现在,这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正在恬不知耻地操他的逼,叫他老婆,像个神志清醒的疯子。
“老婆,”黎琰不清楚沈瑜的心理活动,轻抚他的锁骨,语气温柔,“好爱你。”
沈瑜很难把杂乱无章的思维从性爱中剥离出来,迟疑了好几秒,眨眼速度变得缓慢,不懂黎琰在说什么鬼话。
他们,算上今天才见面不到两周,说话不超过五次。
哪门子的爱,是靠强奸来建立的。
可听到那个字眼的时候,仍是无法控制的呼吸一窒。
没等到回应,黎琰也没生气,肉穴水津津地、湿窄地包裹着肉茎,他被吸得头皮发麻,抽插得越来越快,一边操地凶猛,一边不停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如同教徒虔诚膜拜神明。
低喘和爱意在耳边呼啸,沈瑜说不出话,燥热的温度,胸腔的起伏,沉闷的空气,和少年裹着薄汗的身躯,构成此刻所有的感知,一副抽象主义的画,无逻辑可言。
到最后都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被肏得红肿的嫩穴像个鸡巴套子,连蜜汁都快流干,还像放荡的妓女在尽责地接客。
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秀气发粉的阴茎,上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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