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瑜读懂了那句唇语。
黎琰说:“老婆,好想操你。”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浮动着潮湿的暧昧,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材,从哑铃到瑜伽垫,每一样都整齐地放置着。
阳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地面上,打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沈瑜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喘息,呼吸变得急短而浅促,眉目勾出浅浅一抹红,双腿被往两边拉开,暴露出最隐秘的部位,花穴挤进滚烫硕大的性器,阴唇被干得翻开来,撑到满满当当没有一丝褶皱,流出来的淫水在交合时被拍打得四散飞溅。
“黎琰,你,你能不能慢一点。”
沈瑜在惝恍状态下尝试着眯起眼睛聚焦,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颤抖,想和身前的少年商量。
器材室的窗户太小,光线不足,黎琰大半的五官都被隐匿在阴影中,他的眉骨很高,导致眼窝都蒙上一层灰,看不清眼底的痴迷和疯狂,鬓边的汗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滑落,俯身凑近,细密的吻落在脖颈,一路向上,直到唇角时停住,用舌尖舔了舔溢出的津液,语气似乎很委屈:“老婆,我已经很慢了。”
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要轻一些的前兆,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刚刚还艳阳高照,此刻灰蒙蒙一片,暗沉得仿佛一块陈旧的灰石。
“太撑了,我有点,有点受不了……”
不是有点,是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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