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拍打着他的双腿,想跟他说不是,他只跟他做过爱,也只想被他一个人玩,他压根没想过旁人。
然而,贺知州不给他张口的机会,肉棒仿佛要操烂他的嘴,不见丝毫疼惜。
谢辞的腮帮子酸得快没知觉,喉咙开始疼,他小幅度地晃动脑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唔唔……唔……”
这声音拉回贺知州的些许思绪,他垂眸,只见地上的人短发凌乱,面颊绯红,泪珠连连,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可怜极了。
贺知州一顿,松开不知合适抓住他头发的手,肉棒从他嘴里退了出来。
谢辞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撑着地毯干呕。
这一反应惹怒了贺知州,他没反思自己的粗鲁伤到了谢辞脆弱的喉咙,理所当然地认为谢辞是恶心他。
骄傲如贺知州,面色一沉,捉住谢辞的胳膊将人拉起来,砰地一下抵在墙上,湿哒哒的大鸡巴从后面捅进了他的女穴里。
“啊——”他进得深,谢辞没准备,疼得出声,“贺先生,好痛……”
“痛就对了!”贺知州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骚逼给我好好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除了它,谁都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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