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在他之前,贺知州也有过不少小情人,可一想到那根大鸡巴操完他要去操别人,谢辞心里就止不住地发堵。
他的情绪实在太好猜,贺知州光听语气就知道小家伙不开心了,他低笑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那能怎么办?我的骚宝贝都不想我。”
谢辞忙不迭地道:“想的,贺先生,我……我很想你。”
贺知州嘴角一扬,折身走进办公室:“嗯?怎么想的?哪儿想?”
谢辞脑子里浮现一些香艳的画面,忍不住夹了夹腿,红着小脸说:“都想。”
贺知州轻啧一声:“骚宝贝,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吧?骚逼痒了?”
谢辞吭吭唧唧不回答,身体却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感觉前穴有些濡湿,不禁在心里骂自己淫荡,被两句话说得有了感觉,偏偏贺知州还恶劣得很,不停地刺激他。
“半个多月没干你,没操你的骚逼,把精液灌进你的骚逼里,痒得受不了了吧?想让大鸡巴干你的子宫吗?操到你潮吹,射尿……”
“贺先生!”谢辞听得脸颊脖子都红了,赧然地出声打断,“你别、别说了。”
贺知州抵抵唇角,嗓音像诱人犯罪的海妖:“乖宝贝,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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