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没几秒就受不住地软了腰,眼角眉梢染上媚色,不自觉夹紧双腿,可怜巴巴地咬着唇。

        贺知州看得血热,却没任何动作,反而明知故问:“宝宝怎么不走了?等会儿天就黑了。”

        谢辞又嗔又怨地耷拉着眉眼,撒娇:“我腿软。”

        贺知州心口一漾,如舌尖舔舐而过,他本该如往常一样屈服,但他没有。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扬扬手中的遥控器,半真半假地威胁:“宝贝,言出必行,再站着不动的话,我要调高档位了。”

        谢辞急忙迈开脚步。

        现在这程度他已想原地发浪,再加大力度,他怕是要当场脱光求操。

        可是,这路也不是好走的。

        ——他每挪动一步,跳蛋便震动着深入一分,像是想钻进他骚浪的子宫,在里面安营扎寨。

        走得慢了,震感清晰,骚穴里头被震得发麻,淫水一股股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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