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听得心满意足,哑声哄他:“宝宝,睁开眼睛,你看看下面。”
谢辞闭得更紧。
贺知州引诱道:“宝宝不怕,就算看到,他们也操不到,小骚货是我的,不给别人操,你看看他们眼馋的样子,多好玩。”
“他们肯定在想,谁家的小母狗这么骚,大白天在办公室挨操,衣服都等不及脱,骚水流得满地都是。”
谢辞羞耻得无以复加:“呜呜……不是、不是小母狗……别看,不给看……啊哦……又流骚水了,大鸡巴用力……堵住骚水,好硬……”
贺知州臊他:“不是小母狗怎么撅着屁股让人干?骚水那么多,狗都没你淫荡,还不承认自己是小母狗?”
说着,他操得愈发大刀阔斧。
谢辞的临界点再度袭来:“啊啊……要射了,想射……快点,再快点……用力操我……操浪逼的骚心,嗯嗯啊……”
贺知州趁机问他:“是不是骚母狗?”
这会儿问什么谢辞都应:“是,是贺先生的骚母狗……小骚狗好喜欢大鸡巴,最爱大肉棒,嗯嗯啊……要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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