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放轻松,你这样我没法动了。”

        操进去那一下,谢辞是无比舒爽的。

        他仰着头品味被填满的感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饱胀感被骚痒取代,他才扭着屁股道:“动一动,骚逼痒……大鸡巴动一动啊……”

        雪白的肉在眼前晃动,试图把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吞,简直是在要贺知州的命。

        他忍无可忍地拍打那团白:“小骚货,别发浪,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本意是想让谢辞松一些,却不想几巴掌下去,他反而绞得更紧。

        “呜呜……骚逼要痒死了……大鸡巴操我,用力操小骚货……操我啊,快操,动一动嘛……”

        贺知州喘着粗气,一边怪他太紧,一边又沉沦其中:“贱货,骚死你得了。”

        谢辞被情欲折磨得快疯了:“操死我,太痒了……大鸡巴使劲操我,我是浪货……骚逼要、要大鸡巴……”

        喊成这样,贺知州怎能不满足?

        他两手把谢辞的臀肉往两边掰,缓慢抽出几近寸步难度的肉刃,又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深深顶进去,如此反复十几下才算进出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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