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在情爱之事上人精一个,怎么会看不懂他的欲言又止,但她一身情债,懂得有时候装作呆子的好处。

        “你生病了?”她指了指脸,“一直带着口罩。”

        周湛点头,神色晦暗,其实是关于婚嫁的事,不过家中的丑事不好外传。

        他不太愿意听从家里的安排,但……他悄悄看了李淮一眼,台上已经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在讲话,她垂着眼皮,捻着手串数珠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李淮的处事风格他还不了解吗,她是最不愿受束缚的性子,情爱之事上更是风流随性,所以那一次他迫不得已和她同床共枕,也不愿和其他露水情缘的男人一样给出贞洁,不然,和楚莺儿之流有什么区别,再互称为好友也是自欺欺人。

        也不知道日后会是什么样的男人陪在她身边。

        只是,终究有些遗憾。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那份演讲稿。

        他的母亲是主办人静法宗宗主周益青,所以他有个代表的头衔,要在会上发言,今天特意穿了正式的长到小腿肚的西装套裙,头发也盘了起来,看起来知性又柔和。

        眼见他就要上台,李淮伸手示意他的刘海,把口袋里楚莺儿留下的小镜子递给他。

        “谢谢。”他脱下口罩,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就上了台。

        他的提议是重建协会内部的人员架构,推动信息的透明化和电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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