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京那日,京都大雪飘摇,父亲拉着他最疼爱的女儿,落寞地离开。
我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开。小春为我披上狐毛大氅:「夫人,该回去了。」
我点点头,看着飘扬的白雪,心中五味杂陈。如明月
现在,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入秋之后,裴景开始早出晚归,每每深夜归来,总是要抱着我睡。
他抱得很紧,每次我都被他勒醒,但还是装作熟睡的样子。
我以为他也不知道,直到一晚,他又在深夜归来。
即使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很重。
他搂着我,突然说:「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没睡。
月光下,他的脸显得苍白阴鸷:「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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