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马上跪在地上说:「回夫人,令堂昨夜就没了,现在尸体都已经入土了。」我一下子没站稳,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我才出嫁了两日,我娘亲就没了。
相府的人这么急着把我娘下葬,还没有一个「怎么管?呵斥责罚还是都拖出去打板子?」
佩兰还是气鼓鼓地望着我,咬着唇不死心道:「那就让他们这么胡说吗?」
「清者自清,宫里的事自有两位贵妃处理。」
佩兰轻轻哼了一声,不屑道:「良贵妃生了两个好儿子,都被捧上云端了,才不会管这个。」
捧上云端又如何?只要储君一日定不下来,便不是真正上了云端。就是定了下来,只要皇帝想,也一样能拽下来。我帮不了七皇子,但也不会给他拖后腿,淡然道:「还有淑贵妃。」
如我所料,流言愈演愈烈之际,被淑贵妃出面制止。宫里的风向一会儿一变,正月里又传出皇帝准备立太子的事儿。成年的几位皇子里,独独良贵妃占了两个,赢面很大。再加上,皇帝近来屡次当着众人的面夸赞二皇子,甚至在除夕宴上,毫不避人来知会我一声。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想要冲回相府,问问他们,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魔怔般地往外冲,感觉五感尽失,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眼前一片模糊,只管往前走。迎面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撞得我鼻子我君如明月
来人温柔地擦掉我的眼泪,指尖的薄茧刮得我的脸有点疼。
「怎么哭成小花猫了,谁惹你了?告诉夫君,夫君帮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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