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没查到,总归是该多一分安心的。严遵越把自己整个人没入温泉水中,用逐渐窒息的感觉平复自己心神。平复到一半,他在嗡嗡耳鸣声中突然听到有个十分浮夸的声音大嚷大叫:“严大祖宗啊——您怎么沐个浴还能沐失踪了呢——”
严遵越在水下被他吓得吐了个泡泡,心说您才是我祖宗,办正事不行作妖一流的那种。他浮上水面,撩起湿发向脑后一梳,嫌弃地冲着正面色如常地悲痛号哭的人翻起白眼:“……还没死,号什么呢白贺?”
白贺瞟过一眼,立即非礼勿视地背过身,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讨论着私人问题:“刚刚那姓熊的交待了,除了累死冻死饿死的,在这修建凌花宫的,还有一部分人会充军守关。这边的胡人比较……呼……猖狂,时不时就要侵扰金台关——就是那废物典星台选址的问题,凌花宫建在燕都城北郊,正好在经金台南下的必经路上。你说他会不会被发配守关了?”
严遵越一撑手坐上池沿,扯过里衣随便裹上,对白贺此时的假正经行为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谁去勾栏春院去得最勤快。但他还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最后拍板:“我明天去看。那两个球你先替我看着。”
“是。”白贺应下,生怕严遵越对他做什么一样,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奉文。”
白贺听着他矫揉造作地掐起来的嗓音,脚底一踉跄,被吓得差点夺门而出。
严遵越被他逗得歪头轻笑,很快恢复了平日里柔和沉静的声音:“我的耳坠放屏风外面了,帮我拿进来。”
白贺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快步取来托盘又低埋着头推至他身侧,同时小声念叨都离开丹庭这么久了哪至于如此兢惧。
“总比置你于险境好。”枯笔绘制的双瞳涣散一瞬又很快汇聚,严遵越信手梳顺了两只掐丝南珠下坠着的白玉缀珠,随后穿耳戴上,“好了,休息去吧。”
白贺忙不迭溜了,严遵越目送他离开,低头看看水面,柳眉入鬓,凤目秀长,烨然流光,刚刚经历了舟车劳顿的皮肤有点起皮,但问题不大,养养就能恢复,在丹庭还吸引过好几家千金——怎么想也是自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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