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都在那张床上或卧或趴,浑身酸痛难忍,连手指都难抬起。

        无止境的侵犯摧残着他的身体,消磨了他的意志。

        苟且偷生也不过是为了苏秀。

        可如今连那唯一的信念都被摧毁,他更是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他一脸如临大敌的移开护住眼睛的手臂,却发现来人不是燕九枭,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对方眉目温润如玉,眼神却高深莫测,明明是笑着的,但总给人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你这急着是去找那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鬼医以着一种打量的眼神看了他几眼后,走上前来,他戒备的往后一退,眼神孤绝又凛冽。

        “别这样看着我,我没那搞男人的癖好,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他并不相信眼前男子所说的话,却是想到了在昏睡的时间里,好像是有人在帮自己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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