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的口腔包裹住巨大的事物,艰难的舔舐起来,混白的液体顺着曲乐的脸流到下颚。太大了,曲乐只能含下一部分,而且这事物顶着他喉咙可难受,想吐。
“对,就这样,不要用牙齿。”
曲乐第一次做这种事肯定做不好,曲乐的嘴巴酸软,xxx这是什么活塞运动。
曲乐嘴唇可痛,喉咙里炽疼,听见牧伽冶发号施令,“舔他。”
然后曲乐泪眼婆娑的伸出红粉的舌头开始轻舔面前的事物,试图什么都不去想。可偏偏下半身的空虚感莫名有戏份,总会让他不自觉夹紧双腿。
牧伽冶把曲乐翻过去,他的长发杂乱了,但依旧是那么顺滑。
牧伽冶咬住不知道哪儿来的套,撕开包装给自己套上,托着自己的事物戳了戳那个渴望的小口,又顶在穴缝磨蹭。
曲乐失声,“牧伽冶!”简直了。
东西顶开曲乐的花穴,把两半肉挤到两半,曲乐的这个地方格外小巧,牧伽冶刚放进去还有点寸步难行,曲乐也感觉到一阵痛感,那里开始艰难地吞吐起来,但很快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从身下传到尾椎,再顺着脊骨传上来。
牧伽冶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托住曲乐的臀大操大和地干了起来,当然他也不忘套弄着曲乐前端的男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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